
時間回到2000年,Sentenced在這一年推出了濃厚歌德味的專輯Crimson。話說在Amok前後時期的Sentenced是一個有點老派的Melodic Death樂團,當時對他們的認識其實也就只有Amok 95年跟Crimson 2000年,兩張完全不同味道的專輯。剛開始接觸Sentenced的時候老覺得Crismon這一整張專輯軟趴趴的,聽了不怎麼對味,另一方面對於Gothic Metal的認知又是那種『女主唱加上古典樂及交響樂』,男生唱歌德?很不是那個味。
某一天不知道哪條神經的訊號傳輸出了問題,我拿出這張很久沒聽而且軟趴趴的CD出來,我發現我竟然愛上裡面的歌Fragile、Killing Me Killing You及The River,之後我就變成了Sentenced的樂迷,開始研究起芬蘭的歌德金屬跟其他歐陸的差別在哪裡。Crimson推出的兩年後,他們推出了新專輯The Cold White Light,這張專輯就讓他們在我心中確立了一個關於:愛情的、自虐的、葬禮氣氛的歌德金屬樣式。直到後來2005年的最後一張專輯『The Funeral Album』都離不開這樣的氛圍,君不見連專輯名稱都是葬禮了?當然另一個實際的意義是他們解散了。這幾年的過程中讓我愛上Gothic Metal,但我還是得老實說,荷蘭派的美聲歌德是當中我最容易吃膩的菜色,雖然我不否認Within Temptation跟After Forever有些專輯真的很是好聽。關於Within Temptation,他們會在後來反過來去學Evanescence真的是讓我覺得很訝異。
Entwine這個年資不像Sentenced那麼久的芬蘭歌德樂團也是在那段期間我的最愛之一,從01年的Gone直到06年的Fatal Design,我還是不斷的期待他們可以繼續推出新專輯,不同於那種的葬禮風格,Entwine在曲子當中情感的表達就顯得激情,Sentenced的激情是killing me killing you或是excuse me while I kill myself,這種自殺式的。而Entwine則是像Closer (my love)或是Until the end這類要廝守跟打炮到最後一刻,畢竟年輕人想的比較不一樣。不過這兩個團的主唱表現其實都很搶眼,但我個人比較欣賞Entwine的Mika Tauriainen,他在另一個名為Sham Rain的團也一樣唱的很好。倒是Sentenced的主唱Ville Laihiala唱現場跟另一個團Poison Black會讓我想揍他,不禁懷疑他沒在保養嗓子。
在經歷過芬蘭歌德特有的『靠悲』味之後,我就有點上癮了,後來喜歡聽的靠悲團不全然是歌德,舉凡Opeth從黑水公園之後的專輯、Daylight Dies、Dark Suns除了第三張、Anathema的Judgemen與A Fine Day To Exit,甚至是Radiohead都能讓我愛不釋手,其他還有啥我想不大起來。於是就這樣,除了本身很愛重金屬之外,在過去被稱為『英搖』的東西,我慢慢的也開始喜歡了,雖然還是不怎麼熟悉這樣的東西,但只要旋律可接受、聽起來很茫、很靠悲,我就會有興趣。
所以說這樣一直有興趣下去,CD真的買不完,所以這真的是叫做一條通往無間的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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