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的唱片市場並不像台灣一樣,在台灣大家所知道的唱片品牌就只有那麼幾家,比如說:Sony、BMG、Universal、華納、滾石、EMI、福茂,所有想的到的國內外藝人或是團體,幾乎都可以在以上這些廠牌找得到,這就是流行樂最方便的地方,擁有強大的資源跟商品,以及通路,雖然在mp3與p2p軟體的重重攻擊,但是唱片公司的優勢就目前來說還是不大容易動搖,不過網路卻也迫使整個音樂產業的結構改變。舉台北市的例子,在過去『實體唱片行』是一般民眾購買到音樂商品最直接也是佔比例最高的管道,從民國八十年前後(我小六那一年)談起好了,這部份的記憶大概也只能追朔到當時。那個時候我會去買錄音帶的地方多半是百貨公司裡面的櫃,過幾年大葉高島屋開了之後,偶爾也會去高島屋晃晃,當時的天母還有玫瑰唱片,印象中在台灣似乎也沒有幾家。不過那個時代有很多小型的唱片行林立,在士林夜市小北街有一家在地下室的唱片行叫做…嗯,我忘了,我還曾經到那邊拿高慧君的專輯給她本人簽兩次名,其實本人還蠻漂亮的。

  到了我高中的時候,民國八十四年。學校離台北火車站很近,就地利之便常會去那附近逛唱片行,當時最常去的一家是在陳建宏補習班附近的二樓(漢口街?開封街?),名字我也忘記了,除了賣唱片之外還有賣漫畫,我多半都是去買漫畫居多,再來就是在補習街三商巧福樓上的玫瑰唱片,再不然就是在壽德大樓對面的光南。高三的時候就會跑去九五樂府跟佳佳唱片,一個在武昌街一個在中華路,當然還有東區Tower跟西門町的Tower。在那個時候唱片行其實都已經走向連鎖店的經營模式了,所以我就把範圍縮小到台北車站及西門町。

  原本在公園路還有許昌街上就兩家唱片行,一家叫做光南,另一家在麵包店旁邊我已經忘記店名了,接著開了家大眾,然後再公園路正對青島西路的路沖處開了家玫瑰,這個地段的唱片行密度之高,之後捷運站裡面也出現了佳佳唱片,在漢口或是開封街也陸續開了兩家店面,那時候公園路跟忠孝西路交叉口的T-Zone跟館前路的Nova好像也是處於戰爭模式當中,但在我高中畢業的前後那段時間,加洲健身中心也正在掘起,T-Zone就被加洲健身中心整個取代掉,T-Zone後來在統領百貨(忠孝敦化站)的二樓開了一家T-Wave,也是賣音樂的,那個時候還有FNAC。而T-WAVE跟FANC出現的時候大概是在我大一跟大二的那段時期。

  所以從古早時期眾多小唱片行林立做地區性的一個銷售,變成玫瑰、光南及大眾這三個連鎖唱片行開始進行競爭,所以過往那些小本經營的唱片行通通結束營業,進入一個以連鎖唱片行為主要行銷通路的戰爭,這個時候就出現了一個有趣的問題,不管連鎖唱片行開了多少家,他們所提供的商品幾乎都是一模一樣,沒有太大的差異性,這樣的一個競爭也持續了一段時間,市佔率高者獲勝。不過就我個人的消費習慣來說,玫瑰、大眾跟光南其實都差不多,哪間人少就去哪買,因為在價格上沒有任何一家有擁有絕對的優勢。

  結果,衝擊性的事件改變了消費者的消費模式,先是CDR接著mp3,然後就是聲名大噪的『Napster』,以及在Napster之後的P2P時代。唱片公司在起初完全是採取全面對抗的方式採取行動,但是P2P的進化之快,從早期用戶還需要登入中央伺服器之後才能跟全球用戶取得檔案,到現在分享的檔案是完全分散在你根本不知道誰是誰的用戶中。『實體唱片行』當下面臨的就是網路唱片行以及mp3+P2P的挑戰。現在請大家經過公園路那帶的時候有可以看一下,上面提到的那些唱片行現在變成哪種樣子了,當時對P2P群起而攻的唱片公司跟這些唱片行面臨了銷售量降低的情況就如同過去恐龍滅絕的情形一樣,一度稱霸地表,沒有天敵,但是一遇上重大的環境變化就毫無招架之力的滅亡,問題在哪?因為個體間的差異性太少,沒有應對的本事,這個道理也可以用來觀察葡式蛋塔跟連鎖健身房:佳姿、加洲、亞力山大。

  因為來源取得的便利性增加,以及節省成本的考量(消費者的成本),這邊定義一下,當我個人認為某張專輯的價值高過價格的時候,我會覺得買到是划算的,所以透過mp3或是網路上的試聽檔先行判斷自己喜不喜歡才進行購買的動作,就是一種節省成本的考量。目前這個時代,只要一連上網路,只要有心想找,就不怕沒有找不到的情報,而且多如牛毛,所以『分門別類』變成是人腦進行邏輯運算的反應,也是一種處理複雜問題跟關聯性的方法。

  所以在整個唱片工業的演化其實就如同物種演化一樣,由諸多的因素影響,由一件事決定,這件事叫做『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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