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離開這個Blog剛好有一季的時間,我是『秋去』然後『春來』。事實上我休息了很久,無論是文字或是工作,差點連腦袋裡的運作都懶得插上電源。不過經過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總得帶些東西回來,首先一定是當兵的小蔡最期待的2008年的年終TOP 30,不過任我想破枕頭都沒辦法列出這麼多,但唯一會強烈推薦的絕對是Cor Scorpii的Monument,小蔡如果看到了就快想辦法去弄來。

  前幾天跟小米酒聊到Naglfar在換主唱的前後為何會面對這麼大的批評聲浪,對小米酒而言Naglfar在前後期的差異不大,事實上這個觀點在2000年之後來看我可以認同。對於『風格』的定義,關鍵在於『時間』跟『數量』,因為兩者的變化才能決定出所謂的特色存在於何處。當然Naglfar在換主唱後被罵到臭頭最主要的原因是原本是Bass手現在是主唱的Kristoffer Olivius長得沒有前主唱Jens Ryden帥,聲音也不像Jens一樣有渲染力。再來就是前面提到的特色,過去幾年間的瑞典也出過一海票高速黑金屬團,就是我老是提到的那幾個:Setherial、Dark Funeral、Thy Primordial、Marduk等。

  Naglfar的音樂在90年代中期是很有創意跟新鮮感的。
 
  就我自己的觀點而言,Naglfar算是繼承了Dissection的血脈,繼承了Dissection在Melodic Black領域的精神。小米酒說Dissection像是旋律黑與旋律死之間的橋樑,跨著兩種領域,又說Naglfar的Diabolical的編曲架構與哥登堡金屬神似,事實上我認為所謂的哥登堡死亡金屬新浪潮所影響的層面不只在Death Metal而已,在黑金屬的領域當中都能看到這樣的一個新浪潮不停的在改變整個地貌,於是我做了個簡單的比較,Dark Funeral與Naglfar。

  過去的黑葬禮無庸置疑的是純血的高速黑,但在某張EP名為教小孩學撒旦開始做出一些不怎麼大的改變:慢慢的提高旋律性。而後期的Naglfar則是走向Dark Funeral這類的高速黑金屬,很現實的一點是高速黑金屬的路子很窄,要嘛就是旋律黑不然就是高速黑,不然就是兩者的混種,很難找出其他不同的元素。當過去兩者分野還算清楚的時候都還可各自保有新鮮感,只是到了後來慢慢的把原有的創意用盡之後就會面臨到跨過這分際進行創作的問題,最後的結局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一堆很類似的團,新的變舊的、舊的多很多,最後通通變得無趣,這就是現在的Naglfar所面對的情況。小米酒對於Naglfar前後差異的看法是:我也是感覺吉他從刷扣變成音牆堆疊,鼓打的比較平庸,就黑的那種速率蠻幹。

  Naglfar算是一個無勇氣做出大變革的樂團嘛?拿他們跟In Flames甚至是Metallica來相比其實也是蠻有趣的一件事。In Flames跟Metallica所面對的問題是風格迥異的不同市場,Naglfar一直都是同一群人在聽他們的東西,根本談不上甚麼轉型,就只是不知不覺得走到死胡同,瑞典黑金屬這條路最後必定會碰到的死路。

  相較於瑞典黑金屬,瑞典的旋律死亡金屬在過去的十年可以稱得上是開枝散葉,光看美式新浪漫在重金屬版圖上大行其道其實我也毋庸贅述。提到In Flames又不禁讓我想起當年『Whoracle』這張專輯。過去的In Flames帶有比較多冷調的氛圍,而Whoracle卻是變得有些讓人熱血澎湃,爾後的許多Melodic Death樂團也確實都往這個方向走,同樣是面對時間跟數量的問題,在那段期間所出現的這類樂團很難以突顯出自身的特色,因為大家都一樣。

  芬蘭有個名為Insomnium的Melodic Death樂團讓我就有這樣的感慨,1999年他們自行出資錄了第一張Demo,在當時其實他們就已經展現出水準以上的編曲能力,但當年我買了他們的第一張專輯怎麼聽就是覺得還好,只能說他們有夠衰。順帶一提,他們第一張專輯是在2002年發行,四年後也就是2006年又發行了第三張專輯,直到最近我才覺得『媽呀!Insomnium怎麼這麼好聽?』對我來說,他們的命運真悲慘,三張專輯我都掛在架上,但根本當成一般裝飾品在使用。

  話說芬蘭樂團的錄音的質感一直都有一種很晶瑩剔透的感覺,音色都做的特別的漂亮,可能有些人對這樣的東西會有種既定印象,就是甜滋滋的特別容易膩,不過事實上Insomnium的音樂聽起來倒是蠻雋永的,clean tone跟solo聽不膩的,餘韻無窮。

  但關於以上這點我還是在2009年的二月底才發現,你說這團有沒有衰?更衰的是我決定改天繼續講Insomn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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